中国足球内外交困须先“自救”

毫无疑问,自救上周在巴林举行的中国足球第33届亚足联代表大会换届选举结果表明,亚足联的内外工作重心已经确定向西亚转移,而此前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到访泰国观看东南亚足球锦标赛决赛(泰国队两回合3∶2战胜越南队夺冠),交困并兴致勃勃参加一场当地五人制友谊赛的须先行程,也明确表达出国际足联对东南亚足球的自救扶持决心——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中国足协党委书记兼中国足协副主席杜兆才未能连任国际足联理事会理事,中国足球同时自动失去亚足联执委资格,内外这使得25名亚足联执委当中,交困能有机会为中国足球“说话”的须先,仅剩霍启山1人(中国香港,自救任期至2027年3月)。中国足球  换届大会事关亚洲足球发展导向,内外巴林人萨尔曼连任亚足联主席及国际足联亚洲区副主席,交困5位国际足联理事会成员包括1名沙特人、须先1名卡塔尔人、1名马来西亚人、1名老挝人和1名日本人。而中国足球人竞选国际足联理事会理事失败的直接后果,是彻底无缘亚足联决策层(亚足联重大决策事件均由25名执委会委员投票确认)。面对本年度国字号球队的全面出击(男足亚少赛、亚青赛、亚运会、奥运会预选赛、世界杯亚洲区40强赛,女足世界杯赛、奥运会预选赛、亚运会)的紧迫局面,习惯了“吃亏”的球迷自然担心“足球外交失败”带来进一步的消极影响。  但平心而论,中国足球争取真正意义上的“外交胜利”为时尚早,以中国足球现有实力与条件,倘若能在亚足联谋求到自己需要的话语权才是意外,至少在过去危机四伏的多个赛季,中国足球在亚洲赛场除女足逆转韩国队夺得亚洲冠军外便没有硬气表现。  在亚足联力推的亚冠赛场(2022赛季亚冠联赛,西亚区1/8决赛将于2月19日展开,东亚区胜出球队为日本浦和红钻队,最终冠军将于今年5月通过两回合比赛决出,这样的跨年赛程已经与欧冠联赛基本同步),中超球队连续多年未能拿出令人信服的成绩:2019赛季上海上港、广州恒大、北京国安、山东鲁能四大豪门参赛,除北京国安外3队小组出线,最终广州恒大在半决赛中被浦和红钻淘汰;2020赛季广州恒大、上海申花、北京国安、上海上港4队参赛,受突发疫情影响亚足联更改赛制为赛会制,走得最远的北京国安止步1/4决赛(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赛季亚冠小组赛扩军至40支球队,但中超球队仍然保持3+1席位);2021赛季,江苏苏宁解散退赛,山东鲁能受罚,勉强参赛的广州队和北京国安均在小组赛中被淘汰出局;到2022赛季,长春亚泰和上海海港相继宣布退赛,山东泰山和广州两队(均以预备队出战)总共12场比赛1平11负净胜球达-46个。  在国字号球队最高竞技层面世预赛12强赛中,从2021年9月0∶3输给澳大利亚队开始到2022年3月0∶2不敌阿曼队结束,国足1胜3平6负积6分小组排名第五(小组总共6支球队)。各序列中国球队在亚洲赛场上能被裁判“公平对待”已然不易,指望“朝中有人好办事”、在重大比赛关键判罚中“受些照顾”更不现实——再上一届的俄罗斯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40强赛,国足对阵中国香港队的比赛中,于大宝越过门线的进球被裁判视而不见,最终导致时任主帅佩兰下课。  此外在场馆基本竣工的关键时刻不得不退出今年亚洲杯的承办,也是中国足球在亚足联竞赛体系中地位下降的重要原因,而在2022年5月亚洲杯中国组委会“异地”声明之后,包括澳大利亚、印尼、韩国、日本和卡塔尔都向亚足联提出申办意愿,2022年10月,亚足联执委会议投票确定世界杯主办国卡塔尔赢得亚洲杯承办权,这一届原本计划今年6月在中国举行的亚洲杯赛最终将于2024年1月落户卡塔尔。  照此梳理,中国足球在亚足联确无支点,亚洲足球重心西移也是大势所趋:卡塔尔成功举办2022年世界杯后再办2023年亚洲杯赛,对承办2027年亚洲杯赛势在必得的沙特阿拉伯则如愿取得主办权,这是亚洲杯赛首次在沙特举办。西亚足球的强势发展,也与东亚足球的“无暇他顾”有关。传统东亚三强,日本足协只以世界杯预选赛为重,其余亚洲赛事多以低龄段球队“练级”为主,而为在世界杯赛场突破16强上限,日本足协正在策划推动日本国家队以“特邀身份”参加欧国联赛事(2022世界杯东道主卡塔尔队曾有参加欧洲区预选赛练兵先例,南美排名前6名球队也将受邀从2024年开始加入欧国联赛事序列),鉴于日本足协在德国杜塞尔多夫设立的欧洲基地已经成型,届时日本队足够数量的海外球员甚至可以将基地作为“欧战主场”;韩国足协没有日本足协一样强烈的“欧化意愿”,尽管在亚足联亦无任职执委,但整体实力和多名海外明星球员仍可保证球队在亚洲范围内的竞争能力;相比之下只有中国足协内忧外患一个不少,发展之路何其漫漫。  2月7日上午,中国足协河北香河基地,中国足协、中国职业足球俱乐部联合会(筹备组)召开新赛季职业联赛工作会议,针对涉及新赛季职业联赛的所有政策细节问题,三级职业联赛俱乐部相关负责人到会参与决议:督促俱乐部解决最为致命的欠薪问题,目前新赛季三级联赛拒绝“带病俱乐部”准入的信号相当清晰;而在确认主客场赛制基础上,是否按亚足联赛历执行跨年赛制(涉及球员合同起止日期及冬歇期设定等多个问题),也是运营方需要与俱乐部取得共识的重要前提。  按照正常的发展轨迹,中国足球的确需要修炼内功,在稳定联赛的基础上提升各年龄段国字号球队的实战能力,这样才有底气在亚足联争取足够话语权,为中国足球“冲出亚洲”提供切实保障。  本报北京2月6日电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郭剑

托尼·克罗斯